是个储藏室。
偶尔写点要坑不坑的玩意儿丢进来。
新欢旧爱的冷&互攻型cp。

※在自己设置的迷宫里走不出去,所以写些慰藉孤独的歌。

#俱利压切#热寂

“你会在一生中再次遇见他。”一个声音在梦中的人耳边沉沉响起。

他试图听清并分辨更多来自这个声音传达的信息,却被连日加班工作的疲惫丢进了无法暂停的昏睡之中。

也许这个声音是那枚让他困惑一生的莫比乌斯环的终端。

 

他终于还是没能抓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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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

长谷部国重           18岁。大学一年级生。...

太太我喜欢你的设定啊啊啊!!!

SK:

一個設定,內含鶴一期+壓切宗,大概是大正之後的時間段.

燭俱利BE注意

#杵狸# 男高中生日常paro

同田贯正国想了想,这张不算很有特点但并不难看的脸像现在这样出现在他面前,应该是第四次了。除去某天不凑巧,这个明显高他大半个脑袋的家伙没赶上公交车的那回,虽然狂奔一路最后还是被公交车司机抛弃,撑着大腿儿在坡道上喘着气露出沮丧的表情,在拥挤不堪的车厢后玻璃上越来越小。

正常情况下他通常一个箭步蹦上车,习惯性抓稳车门口最高的铁栏后似乎射进了关键的得分球一样笑起来,嘴里发出“咻”地一声,接着慢条斯理地拽出耳机线听音乐。头上一缕翘起的发长长的,随着公交车的节奏就这样晃着,晃着,伴随着车窗玻璃和窗框颠簸振动时无机质的咣咣当当。

就是这周以来几乎每天上学必看的风景被这家伙挡了个严严实实。不过同田贯并不介...

#俱利烛#梦与叶樱

他和他相遇在他们共同的主公不再需要频繁征战的年代。


樱花是初见时与他们融合得无可挑剔的背景色。

他曾经羡慕甚至淡淡的嫉妒过,他所见证的那位起家奥州的主公驰骋疆场的英姿。那时候,主公最信任的那位家臣不止一次为他出谋划策,成为他坚实的后背。共同面对他生命中如影随形的重重危机。

在他颇为自豪的语气下溢满对于伊达所赋予他这段记忆的热爱。那份神采似乎让人产生那份使人热血奔腾的荣耀和杀伐扩张的快意会像长久停留在身上的那圈光晕一般眷顾他们。也许是长久侍奉的缘故,他笑起来总带有几分政宗公的气息。

直到许久之后的某日,他从主公日益苍老的面容中读出了斯人已逝,英雄暮年的苍凉。那份凉意刺骨如...

Leia的pv梗,妄想衍生。

意义不明的角色与烛台切光忠的互动。OOC。猎奇向脑洞。

接受设定可往下拉↓


他落入此地的时候依然保持相对完好的姿态令你感到吃惊。

不可否认地,被破坏碎裂的刀坠落此地大都惨不忍睹,久而久之已经习以为常。

但是他却衣装几乎没有受到什么破坏。除了干脆利落贯穿胸膛的那个致命伤以外。就像为了成为标本而生的蝴蝶一样精致、完美。

你不禁格外感谢那些家伙狩猎时偶然做了个意外符合自己心意的事情。也许那些暗堕异化的傀儡中有他曾经的同伴。

即使认出来也不可能避免破坏。这残存的半吊子同情心。你漫不经心地想着。


在对战中本体都碎裂了的刀剑...

#俱利烛#关于眼罩的脑洞妄想补完。

大俱利伽罗特别在意烛台切光忠的眼罩。

包括扰得本丸鸡飞狗跳好一阵子的烛台切眼罩消失的事件,他可以算眼罩偷窃的偶然目击者——不时出现在本丸的猫对偷走烛台切挂在晾衣杆上的眼罩有着非同寻常的执着。

“啊~ 还真是可惜啊大俱利伽罗~ ”鹤丸国永很开心地晃着腿,“你没看到上个月不在本丸的那几天,烛台切整个人都冒着杀气逼问我有没有动他眼罩的样子,竟然那么怀疑我,真把我吓到了”说着缩了下脖子。

“还不是你自找的吗。”

“哈?!我可从来没偷过他眼罩啊。 不过真要说的话,我很喜欢他那天捂着眼睛来问我借眼罩,最后不得不戴着皮卡丘头像眼罩出阵...简直超赞的噗噗噗噗噗——”...

小段子, 典丁←諾

I'll find a way:

我要走了。

喔。備用鑰匙記得放回原處。

諾威不是有你家的鑰匙。有沒有備用鑰匙都沒關係吧。

叫你放就放啊少廢話,下次你來的時候找不到鑰匙不是還得在門口等嗎你。

你這麼篤定。

吵死了!太久沒揍你不知道誰是老大嗎!

被壓在底下操得失禁的老大?

他們心知肚明在更之前的性愛並未完全消耗掉彼此體力,擦過貝瓦爾德顴骨的拳頭不是丁手軟一時失誤,只是警告。還未戴上眼鏡的貝瓦爾德微瞇起眼,並不是帶有警告或威脅的意味,他只是要看清楚丁的樣子。

陷在深色床單裡的丁猛然轉身,被單滑下因而露出一大片尚未從那場激烈性愛裡平復的桃紅色肌膚。本來應該要更...

长草坪:

这场小小的争斗以丹马克一拳掀翻了贝瓦尔德的眼镜作为一个画歪了的休止符。他俩一个一直眼圈乌青,一个鼻子上架着歪了的镜框,滴滴答答的流着血。在眼镜晃了晃,从贝瓦尔德鼻尖滑落下去,在地上砸出了震颤的脆响,一切剑拔弩张的火气戛然而止。丹马克半垂着头从眼角看了他一眼,捡起了眼镜,熟练的掰回了原状。

在贝瓦尔德接过去的一时间他们就默认了彼此暂时性的和解。

之后一切就像数不清的过去发生过的,他们配合默契的收拾起了残局;谁该去把四散的杯子残片从地毯上清扫干净,谁该把歪七扭八的沙发书架归于原位。丹马克从柜子里拿出了急救箱,里面常年有货,他拿着棉签慢慢的帮板着脸的贝瓦尔德擦干净血迹,然后...

hush, 典→←丁

I'll find a way:

丁做了一個夢。

時間並不長,他拿起鬧鐘看發現離他躺在床上不過才一小時。但他以為過了好久。大概是在夢中。


他第一個找的人不是還在永晝裡的諾威,而是愛撒倫。那個夢不知怎地極為逼真,他連在夢裡拍門大叫聽見那個孩子的聲音都覺得似曾相識。好像真的在以前曾發生過那幕場景。

愛撒倫的們沒有鎖,這是稀鬆平常的事。丁不疑有他打開卻發現裡頭空無一人,連愛撒倫那隻時常撲騰著翅膀的愛寵也不見蹤影。

大概是去哪裡了,所以一起不在。丁笑了幾聲。轉往諾威的方向行進。

諾威的門是開著,這代表他人在家。丁還是習慣先敲敲門,喊一聲我進來囉。回應他的只有幾不可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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